
出于对个体生命及人生意义的探寻,近期,在企鹅群中和多年结识Q友不间断地进行交流,同时探讨社会的现状、乡村的发展以及个人于群体中的定位。就我而言,探寻的目的是解除内心对新时代乡村的彷徨,以便悟出更真实更具美感的乡村振兴图画,让古朴的小镇更具发展的魅力。
年初,和旅游同事去乐安流坑学习拓展,但是到了目的地,我的思维却见鬼了,始终处于罕见的真空中。不错,董姓朋友(景区管理)的接待是周到的、黄导的介绍是那么的精彩、穿越朝代的明清巷还是如此的幽雅、那以八卦方位建制的荷塘依旧碧波如镜、那木板房中的“状元饼”是甜滋滋的……….
流坑——千古第一村的确是名副其实,只是那些古文化古祠堂早已被文人墨客写得有点泛滥、那些鹅卵石铺设的古巷道太冰冷、那村口的“圆明园”遗址则是那么残酷,直捱到快走黄昏,我的思路仍是打点不起来,觉得自己枉此一行,感觉学习很是失败,不意在临别时,导游的讲解结束词是以流坑千年以来一脉相承的传统文化来点睛,却如神来之箭,一下射通我的任督二脉。
思量一下,我处小镇应该是更具有反差与张力的独特村镇。她既有宋代以来以当时最为便捷的水路交通为依托,繁衍出以移民聚集的富庶之三市交界的集贸重镇,又是典型的现代4A旅游休闲村落;既有四面环山、潇洒俊逸的瀑布滋润于茶园之间,一条小布河临万寿宫路而过的自然景观,又有古亭古驿道古街古祠堂遍布于小镇;更有红色旧址群延伸至坚壁清野遗址……可憾在曾经的上世纪几十年间,如此独特的条件却未被有效利用,直到近年,才重新认识和规划发展。
文友曾经提议,对外宣传文化兴镇的设想。特别建议人与自然和谐统一的村落环境布局自然风景区时,更使我为之一振,一个地方的发展,是可以在依托“三色”环境的同时,利用厚重文化的传承去为乡村旅游插上腾飞的翅膀。
“红色苏区小镇”的定义,标志小镇文化独特性和个性风格的形成。以我的判识,景区的硬件即便未来成功地发展(升至5A),都不足以证明它的优势和魅力,我们真正的特殊性是浓厚的红色文化传承氛围,是唯一可代表它的内在灵魂和精神气韵,这些才是它与秀美江西接轨交流的出发点和最后归宿、也是它独有恒久的潜能与资本。
正像一个没有自我、失去重心的人一样,一个村镇、地区或城市,无论富裕或贫困,没有一种内在精神风貌和特殊文化承传,就是一个无根的地方,是难以持续发展演化的地方。就算搞旅游开发,如果亮不出自己文化的特殊个性或自然景观的不可重复性,都难以招徕留住更高文化品位的商家,更不消说由他们再去“善循环”了。
何止一个景区,乃至全社会,核心资源都不在物质领域,而在中华民族异别于其他民族的传统文化、不屈不挠的精神内涵上。当我们看到那么多的革命先辈的后代来到小镇,她们用她们独具传承的谦逊、坚毅以及坚定的革命信仰、不屈不挠的精神在闪耀着之所以为革命家高尚的品格、抒写“大写”人生时,我们的内心是否会心潮涌动,当我们发自内心的融入与其中,感受当年革命先辈在何其艰苦卓绝的环境中,以无比坚定的革命理想信念,一步步才走到了共和国的今天。相比于我们小镇的革命先辈们,我们今天在工作学习或者生活中还有什么难题不能攻克、还有什么“瓶颈”不能突破、还有什么理由迷茫彷徨呢?
哲学历史学告诉我们:文化与精神高于物质财富。文化更具永久性,人的精神生命比物质生命更具传承性,这就是我们中华五千年炎黄子孙生生不息的真谛。倘为了当下物质经济利益而远离精神文化,以永恒的文学艺术为暂时的经济服务,犹如用黄金镀青铜。青铜虽暂时闪烁,黄金却永远流失。
一个地区的发展,精神文化却可以作为魂魄辉耀千古。若丧失了文化本位的地方,就等于丧失了自己的魂魄和名分。文化含金量的差异,知名度的大小,都内在地制约着未来发展的时空性、超界域性。
“红色苏区小镇”特色之牌。特色、个性、独特性虽不一定就是出色、圆满,却意味独一份不可复制。意味以己之有与外部之无交流交换的可能。否则海陆空再通达,哪怕能以光速运行到星外空间,我们又用什么去与其接触,以怎样的优势在当前大环境的交流中成为赢家?
守住并发扬本土的红色文化特性,就是守住乡村的血脉与品格!
守住并发扬民族的革命家的精神风骨,就是守住个体的灵魂与意志!
——赖玉华于小布镇景区

